深夜，老旧公寓的电脑屏幕泛着幽蓝的光。林晓盯着搜索框里的“电影《X》免费完整版”，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回车键。页面弹出一个简陋的播放器，画质模糊，右下角的水印像一块伤疤。她皱皱眉，点下播放键。屏幕上，一个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正对着镜头笑，笑声从劣质音响里挤出来，刺耳又失真。林晓正准备关掉，手机突然震动——是好友赵桐发来的消息：“你看那个《X》的免费版了吗？别点那个链接！”她心里咯噔一下，打字回复：“我刚打开，怎么了？”赵桐的电话直接打了过来，声音发紧：“我室友看了那个，今天下午失踪了。警察说那根本不是电影，是一个犯罪组织的暗号，点开就会暴露你的IP地址，他们用这个筛选目标。快关掉！”林晓的手指已经僵住了，她瞥见播放界面突然多了一行字：“欢迎观看，目标已确认。距离定位完成还有3分钟。”音箱里的小丑笑声骤然变成一段机械音：倒数开始。她猛地拔掉电源，屏幕熄灭，但电脑主机还在嗡嗡响，指示灯像一只猩红的眼睛。她听见窗外传来摩托车的轰鸣，越来越近。赵桐还在电话里喊：“说话啊林晓！你锁好门没有？”她冲到窗口，掀开窗帘一角——楼下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色摩托，骑手正抬头看向她的窗户，头盔的面镜是漆黑的，看不到脸。林晓浑身发冷，她清楚记得自己从未向任何人提过住址，连快递都是寄到代收点。那辆摩托熄了火，骑手却没下车，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尊雕像。林晓攥紧手机，压低声音：“赵桐，如果3分钟之后我没动静，帮我报警。”她小心翼翼地放下电话，蹑手蹑脚走进厨房，握紧了一把水果刀。客厅的电脑突然自动开机了，屏幕亮起，播放器重新启动，画面定格在小丑面具上，字幕滚动：“电影《X》免费完整版——欢迎你的加入。”下一秒，门锁发出清脆的转动声。！